cogcogmutt

【RPS:Henjei/Tarik】Longing for Your Touch


Summary:

Tarjei以为自己能忘得了那份爱,实际他不能。

文前说明:

就当是平行宇宙,最终他俩还是在一起。rps很苦,要学会自己找糖吃。祝大家看得开心。

以及特别提示:互攻情节。

有删节,完整版走评论,ao3见。






1.

Tarjei Sandvik Moe是个什么样的人?



坚定,目标明确,对于自己的未来有着极为充分的规划,对于现实也有着极为清醒的认识。他刚成名的时候,每上一个访谈节目,不同主持人都会问他同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没有社交账号?



“我有Facebook啊。”Moe先生握着双手搭在膝头,耸了耸肩。



“哦,我指的是那种公开的社交网络账号,像您的老搭档Henrik Holm开的ins一样,每天在上面分享一些自己的生活。”



Tarjei微笑着沉默,看上去很是礼貌得体。直到主持人意识到冷场,打着哈哈换到了下一个问题。



久而久之,业界内部也都知道了Moe先生对这个问题的回避。再怎么问都问不到什么,也就没什么人再问了。



年纪小的时候他也有ins,后来关注的人太多,各种各样的声音在评论里涌现。他看到那些东西的时候全身都在发毛,索性留个信,挂了几天就把ins注销了。世界上纷纷扰扰的东西太多,自己也容易为之侵扰,他不是不在意别人的评论,相反,他太在意了。



在意有人说自己吻技很烂,在意有人说自己演技尴尬,在意有人无休止地刷你个贱人,在意有人躲在背后举着手机录音,鄙夷地说,看,这就是那个基佬。



基佬不基佬倒是其次,这点他自己也从没真正搞明白,小年轻经历的感情太少,他选择跟着感觉走。条条框框限制着,他自己也很不舒服。但人,无论经验多少,还是能感受到纯粹的恨,两岁的幼童能在兄长的眼里读懂嫌弃,十几岁的少年能从喜欢的人眼里读出无感。那些社交网络上的恨意实在太多,就像有些所谓的粉丝们尖叫着宣泄的爱一样,没有来由。当这种东西堆积地太多,是一定会影响到自己的。



有天晚上,他们还在拍摄Skam,Tarjei累得不行,躲在摄影机后面打盹。手机的提示音突然嘟嘟嘟响起,他被弄醒了。那是来自一个陌生号码的短信,重复着无数条一样的内容。



“Isak就是个婊子,Tarjei Sandvik Moe快点去死。”



“Isak就是个婊子,Tarjei Sandvik Moe快点去死。”



“Isak就是个婊子,Tarjei Sandvik Moe快点去死。”



里头还夹杂着许许多多的污言秽语和生殖器官,太脏了,他都懒得去回忆。



他把号码拉黑,若无其事地起身接着拍戏。当晚,他就掰断了自己的电话卡,用fb给所有好友发去了自己的新号码,注销了自己的ins账户。



有些东西你无法控制,那就躲开,把自己该干好的事情干好就行了。当演员就去当,该唱歌就去唱,遇到无休止的恨意就踢得远远的,装作它们与自己无关。



他是个聪明人,很多事情他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看透了。



但就是有那么些事,他偶尔想起来还是有点难过。



2.

Henrik Holm这个名字,在SKAM完结后相当的一段日子里,每毎想起,都令他的内心有点不太安宁。



不能说Henrik人不好,相反,他可是太好了。贴心,温柔,给予他人无限的尊重。Tarjei第一次见他的时候还有点尴尬,可随着和这人的相处,他心底时不时还是会为Henrik赞叹不已。他和旁人相处,无论他是第几次见你,总能像个老朋友一样寒暄。但Henrik有底线,当Tarjei在朋友的手机里看到 suck my board bitch这一行字,可没把他逗死。



可以啊你,Henrik。



他的的确确令他感到舒服,Tarjei觉得没人会不喜欢他。



包括他自己。所以这就令人有点苦恼了,尤其是聚会上Henrik牵着他女友出现的时候。Tarjei偷偷把自己藏在屋子的书架后面,闷着头喝酒。直到醉到被Marlon拖出来跳舞,他还不忘朝着Henrik的方向举了下酒杯。



无声地冲他说到:Good Luck!



Henrik继续展示着他迷死人不偿命的笑容,也回了他一句无声的祝你好运。



祝我好运。Tarjei对自己说。



他们是好兄弟。在准备Isak和Even这两个角色的时候,他们常常聚在一起拿着笔记本讨论,Isak这个时候该是什么样的一种心情,如何体现出Even的逃避。刚开始两人都会站在自己的立场互相指责对方角色的不是,“Even就是个想脚踏两条船的渣男,一点也不尊重Sonja和Isak的感受!”“才不是!Even和Isak确认关系之后立马就找Sonja分手,是Isak自己对母亲的逃避和否认才让脆弱的Even选择逃避!”两人越吵越凶,身体也随着激烈的辩论越凑越近,等Tarjei反应过来,Henrik那双放大的蓝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他一下弹回椅子上,有点无措地低着头,声音听上去恢复了平静:“也许我们该去找找Julie,她只给了我们前几集的剧本,等故事接近尾声的时候咱们再吵也不迟。”



拍摄教堂那场戏的时候,Oslo在下雨。Tarjei心情复杂地放下剧本,暗暗感叹Even的幸运。兜兜转转那么多回,总算把最大的秘密解决了,Isak释然,Even也得到拯救。平行宇宙里发生的故事令人心疼也欣慰,Tarjei坐在长椅上看着工作人员一根一根点好蜡烛,眨眨眼睛,羡慕起自己所演绎的那个人。



Julie等来了浑身浴血的Romeo,Even也等到了气喘吁吁跑过大半个Oslo的Isak。但Tarjei不会期待自己的那点小心思能有什么回音。放到现实,能当朋友已经很不错了。两个人的命运在大多数情况下就是相交线,在汇集的那个点之后无非渐行渐远。他挺感激Henrik的,作为搭档,能支持着自己成就Isak这个角色,让自己能舒服地进行拍摄。他不知道从哪看到过一句话,两个人不能太熟了,太熟了就没得玩。他认为两人的缘分不能用太快,应该要像两条不远不近的平行线,自顾自地向远方延伸,偶尔侧过头打个招呼,已经满足。



他们后来也没怎么就剧中两人的感情戏份再作争执。Tarjei以前还专门拉着Henrik吐槽过Isak的胆小懦弱,因为对兄弟那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感而去悄悄破坏人家的感情,都跟喜欢到不得了的男生躺在一张床上了,还死鸭子嘴硬地说自己一点也不homo,把同性恋房东气得够呛。



可就当两人拍完Even抑郁期的那段戏后,Tarjei突然对Henrik说:



“我觉得Isak还是很勇敢的。”



彼时两人肩并肩地走去搭公交回家,天气很冷,Henrik的手就插在口袋里,脑袋上的毛线帽拉得严严实实。



Henrik没说话,侧过头看他,笑了笑。Tarjei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两人就这么沉默着走到城轨站。Tarjei的车先到,Henrik隔着玻璃朝Tarjei挥手道别,而他只是傻愣愣地抓着扶手,看着窗外那个渐渐放下笑容的人。



我希望我能像Isak那样勇敢。



3.

第三季拍摄的最后一天,导演示意摄影师关掉机器,人群爆发出巨大的欢呼。Tarjei和Henrik友好地交换了一个拥抱。Tarjei偷偷在拍摄间隙喝了点David他们之前藏好的真啤酒,眼睛有点点醉。他握着Henrik的手摇着:“祝你好运,Henrik。”



Henrik又展露出了他那人畜无害的笑容,对他说:“祝你好运,Tarjei。”



末了,他放开Tarjei的手,“我希望我也——”



房间的另一头再次爆发出巨大的欢呼声,Carl他们开了一瓶香槟,正在鬼叫。



“希望你也?”Tarjei不解地问。



“没什么,”Henrik再次给了他一个拥抱,“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了。”



4.

勇不勇敢什么的,确实也不是重要的事情了。两条平行线友好地往远处延伸,偶尔回头打个招呼。他们肩并着肩站在无数的镁光灯前,自信地展露笑容,像所有的好兄弟那样,毫不吝啬地给予自己所能给对方的最大夸赞。



第四季,他们的相处被要求更为亲密,像什么坐在大腿上亲,或者是坐在窗台上夹着大腿亲。他俩已经是老熟人了,饰演情侣也是轻车熟路,毫不尴尬。哪怕回到现实,当Kiss Cam的镜头将他俩框在一个巨大且艳俗的红色爱心里的时候,Tarjei也不过侧过头冲着那个一脸玩味的人挑眉,下一秒,他们亲吻。



像Isak亲着他最爱的Even,像Even亲着他最珍贵的Isak,两人微张着嘴,一个人的舌头甚至舔到了另一个人的牙贝。在场的欢呼尖叫都是无关的配角,Tarjei毫无顾忌地吻着他,再一把把Henrik推开,绽放着最调皮的笑容,冲着摄影机比个Wink。



都到今天了,还怕有什么不能放下的呢?



身旁的Henrik笑着揽住她的肩,说:“你还真敢。”



“好兄弟,有什么不敢的呢?”Tarjei同样笑着回应了他。



最后一天拍摄,Henrik再次揽着他的肩,祝他好运。



“你也是,和你一起演戏我真的太舒服了,”Tarjei拍拍他的背,有点低落。



当Marlon站上台子准备朗读的时候,Tarjei躲在最后一排,低着头,没有配合Julie的调度去展示着欣慰的笑容。这应该是他整个演员生涯中最失职的一次。



那个瞬间,他觉得Isak Valtersen的灵魂悄悄地让位,让真正的Tarjei Sandvik Moe站出来,接受最后一次的离别。



“你哭了。”Henrik担忧地看着他。



“我就是,有点难过。”Tarjei悄悄擦去眼泪,低声回答到,“我真的很难接受,这一切,就要这么结束了。”



“我也是。”Henrik的声音听起来也有点糟糕。



“但我是真的很高兴能通过这部剧认识你的,Tarjei,你是我见过最酷的99年。”



“是吗,”Tarjei撑出一个笑容“你也很酷啊,哥们。”



“无论如何,祝你好运,Tarjei。”Henrik突然抓住他的手,第一次,不是作为Even,而是作为真正的Henrik Holm,主动地与他十指紧扣。



Tarjei没有挣脱也没有开口。远方的摄影机开着,但他也意识到,此时此刻,真正的Even和Isak已经早早私奔到马拉喀什,同样也是十指紧扣,在最明媚地阳光下散步,亲吻。



因为,他听到Henrik对他说,



“祝你好运,Tarjei。”





5.

之后好几年,他们继续当着平行线,会去对方的派对上喝酒,也会去对方的话剧演出或者拍摄探探班。外界对他俩的猜测很多,有人说他俩私底下在一起了,有人说他俩因为抢资源而反目成仇。真实情况哪有那么复杂,没在一起也没成仇人,就是普通的朋友,隔三差五联系,



Tarjei并不忌讳别人跟他提起Henrik的名字,他总是会用最诚恳的语气说,Henrik Holm是他合作过最棒的男演员之一了,跟他搭戏的日子非常精彩。



他俩后来一个结了婚,一个也有女友。彼此都见过对方的伴侣,都得体地向对方称赞过伴侣的美丽。Tarjei觉得这样平行线的相处模式也不错。



虽然偶尔想起从前的日子还是会很难过,但都只是从前了,不是吗?



6.

但有些缘分啊,你以为你能摆脱,其实还真摆脱不了。



Tarjei最近和女友分手了,原因是聚少离多。他天天满世界飞拍戏,女友的本职工作在挪威,联系越来越少,感情淡了,也就没有在一起的必要。



他主动收拾了东西从两人的合租公寓里搬出来,站在客厅的前女友对站在玄关的他说,:“很高兴遇见你,但我们,可能还是真的不合适。”



“我也挺高兴的能遇见你,和你在一起的日子并不坏。”



“也不算太好,是吗?”素颜的女人笑着说,“无论如何,祝你好运,Tarjei。”



祝你好运,Tarjei。



他脑海里久远的回忆被这句话敲下一块砖,当年那个人在分别的时候,也这么说过。虽然就目前看来,他的运气可能还是有点背。



Tarjei把最后一个箱子搬上后车厢的时候,身旁经过了一群吵吵闹闹的年轻人。其中一个男孩子夹着一块滑板,还有一个穿牛仔衣的男生正亲密地揽住身旁穿着红色外套的男孩,笑得开怀。他们俩的头发都是金色,在奥斯陆的大太阳底下闪闪发光。



“从此以后,他们过上了幸福的生活。”



那个名叫Henrik Holm的家伙又再一次窜入了他的脑海。他还记得那是在第四季的第一场剧本研读会,Julie把第一次拍摄的剧情简单交代之后,Henrik凑在他耳边,悄悄说了这句话。



Isak和Even从彼此租住的公寓搬去了共同的家,从此一起上下学,一起做饭,一起躺在床上睡觉,一起过上了偶尔惆怅但总是幸福的疯狂生活。



Tarjei也凑到Henrik的耳朵边说到:“我挺羡慕他们的。”



我挺羡慕他们的。Tarjei坐上驾驶座,不知道自己究竟羡慕的是那两个人。



他不急着把东西搬回妈妈家,决定开着车去城郊里散散心。那有一片很大的树林,很多徒步旅行者都爱往那去,林子里的空气也是真的好。眼下正是夏天,树木都蓊蓊郁郁的,风吹过,粼粼的叶子打着绿色的浪,Tarjei看着也舒心。



对于分手这件事,他真没多郁闷。本就是逐渐淡化的感情让他和女友分开,要说有多遗憾后悔,那真没有。Tarjei直到情深不寿,他早在十几岁的时候就知道了。因此他总是不让自己在一段关系里投入过深,毕竟早年因为那一场看不到结局的暗恋而吃了太多苦头,他的确怕再次受伤,于是宁愿慢慢和对方磨,磨到剩余的感情让对方再也受不了,遂和平分手。



他只是忽然想起过去的日子,明明已经很久了,但也让他心闷。他从没和人谈起过这场单相思,他觉得有够傻的。但外界谣言最凶的时候,Tarjei甚至还主动拿这个同Henrik开玩笑,“你觉得,要是我俩真的在一起了,那些媒体该是什么反应?”



Henrik牵着女伴的手放在自己的腿上,说:“可能会突然沉默,然后开始齐刷刷地发同一个标题,大肆宣传我俩终于在一起了。”



说罢,一桌四个人,Tarjei和Henrik,以及他们各自的女伴一同大笑起来。他们都知道这是玩笑话,但谁又知道谁把这当真。



他不郁闷,那他为什么要突然开着车跑上一个多小时到森林去散心?你问他,他问谁呀。



在加油站的时候,Tarjei翻了翻车前的储物柜,突然看到了一个用淡绿色的纸包装起来的小盒子。他想起来,这是昨天在机场遇到的一个粉丝送的礼物。那个姑娘看上去才二十出头,满脸通红地把礼物塞到他手里,嘟囔了一声希望你喜欢,就跑了。甚至连合影都没要求。Tarjei当时急着回公寓,随手就把这个盒子塞到储物柜里。



他现在也闲着没事,也不急着给车加油。SKAM结束十多年了,送礼物的粉丝也基本绝迹,他还挺好奇这是啥的。



他慢条斯理地拆开包装,里面装着一个可以黏在车头的娃娃。娃娃的脖子是一根弹簧,用手轻轻拨一拨,头就晃来晃去的。Tarjei觉得这个娃娃眼熟,拿在手里翻来覆去的看,才发现是自己的一个老朋友。



迷你版的Isak Valtersen晃着脑袋,圆圆的豆豆眼看着他。娃娃的做工还很精细,头顶是反戴着的灰色鸭舌帽,穿着蓝色的阿迪达斯外套和牛仔裤,脚上是一双灰绿色的帆布鞋。他不由得想起曾经吃到过的最难吃的烤面包片,他所饰演的男孩皱着眉头对坐在一旁的暗恋对象说,这简直难吃极了。



这简直难吃极了,应该加一点儿小豆蔻啊。



Tarjei发现他哭了,汹涌的回忆向他冲撞而来,把他击翻在现实里。还好,只是一些眼泪,他快速地用袖子揩干,这荒郊野岭的,也没人能看见。



他决定现在就把这个娃娃粘在车头。



他扭动钥匙,把车开出加油站。白色的SUV穿梭在弯弯曲曲的公路,两旁都是茂密的树林,他莫名地想起一个人。



他止不住地想,这么多年压抑的感情回涌。这时候他才明白,他并不是薄情,而是第一份感情用的太深,能余出去的,也不多了。



他开啊开啊,把车子四周和头顶的窗都打开,他大吼,只是最简单的音节。那个最熟悉最难忘的名字也在心底里拼了命地喧嚣,他这才明白,他是有多想他。



7.

Tarjei觉得自己的想念是不是真的太强烈了,强烈到脑海里的那个人居然就具像化到背着巨大的背包坐在路边的栏杆上,耷拉着两条细长的腿,颓废地坐着。



“Henrik?”



那个满脸胡渣的高个子男人蹭地一下站起来,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突然从白色SUV里钻出的Tarjei。Henrik把包卸在地上,大步大步地朝他走来。



“Tarjei”男人不由分说地把他抱进怀里,一如从前。



“Henrik”被抱在怀里的人一时语塞,颤抖着,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他们起码有三年没见了,这当中Tarjei也就边边角角地听到过一点点关于Henrik的消息,新电影啊,家庭不和啊,都是一些工作和八卦小道。不知道是心虚还是怎样,Tarjei不敢主动联系他,也不敢去打探他的情况。



这时,Henrik突然开口,



“我和我太太,昨天离婚了。”



“这么巧啊,我也是,刚从前女友家搬出来。”



Henrik也没把这个拥抱放开,他继续把嘴巴凑在Tarjei的耳朵边,像他们最后一天拍摄那样,轻轻地说:“我有点不舒服,出来散散心。刚刚就坐在路边,想着,想着你。”



“我也是,刚刚开着车,想着你。”Tarjei把他抱得更紧。这场对话单拿出来还挺无厘头的,但也很奇妙,两个认识了十多年的人,就站在森林公路的中央,互相倾诉着压抑了很久很久的感情。Tarjei这才明白当年Henrik在圣诞派对上的欲言又止,一个甜蜜又苦涩的事实在他脑海里嘭地炸开一朵花。



“我们,这次也得有三年没见了吧。”Henrik把头埋入他的肩膀



“是啊,三年没见,你走路怎么还是老这样啊?”Tarjei笑着笑着,又哭了。



原来他们并不是远远的平行线,他们的轨迹居然戏剧性地错过这么久。



这该死的爱情。




现实太他妈苦了

所以要让心中充满爱,用力地站Henjei

昨晚塞肉塞到失眠,我还是最喜欢6月份写的独白。那个时候被考试弄得焦头烂额,累的不行了就躺在床上看Evak。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看过一个fanvi,b站的,叫做《你知道他曾经尝试过自杀吗?》当时反复看了好多遍。难以想象Even曾经的日子该是有多灰败,我真的快被这个事实击碎了,难过地缩在被子里哭。舍友还以为我背宪法背疯了,正在为中国的宪政事业心碎。

哪能呢。

即便被现实击打到千疮百孔,也要永以最炽热的心去爱你。

关于小料本《鲸》

占tag抱歉了TT

感谢大噶的支持,Evak同人本《鲸》最后决定出小料,有需要的同好可能就得多出几块钱了,但我也一定会在保证质量的前提下尽量压低成本。

价格在确定印量后会通过私信告诉和我联系过的同好,届时还烦请各位加一下微信并告知我地址和联系方式。

目前本子囊括的内容有:目前为止上传在lof的所有日常短篇,麻药AU,还有哨向AU。不排除再加入新脑洞的情况。

以表感谢,我再造个船放在本子里。希望大家拿到后能看的愉快。

滚回去校对文章,煲点肉什么的,一个人做比较慢,HP AU还有说好的脑洞就先停一停,等打样后再恢复更新。

能有这个缘分爱上两个人之间的爱情,实在是无比幸运。

再一次感谢大家

无料本/小料本(?)《鲸》预告

占tag抱歉 QwQ

十月份要去参加广州evak only啦!打算把自己最近写的那些小日常还有两个AU修修改改出个本,但不知道有多少人想要啊TT如果要的人少就出无料,多一点就做成小料。

因为学生党实在太穷TT价格也就是本子的印刷钱,把成本收回来一点我就满足了。

想要的同好在评论里留言即可,我好看着要印多少本。

无法参加only的同好可以私信我,等only结束后私下再寄过去。但因为我自己手头也不是很宽裕,所以邮费还是需要大家出了。

继续给大噶笔芯

【重发 EVAK日常向】那个有着轻微洁癖的男孩


纪念我第一篇被删的文TT

依然是日常啊,我都不是个搞事的人怎么就吞了呢TT

添了几句荤的,发在ao3。链接走评论。

欸,果然我在ao3上骑独轮车感觉还不错~

老司机们就请多包涵了,我只是一个写写日常小短文的渣文手,车技还需要长时间学习和打磨。

找时间把以前的日常改改也传上去,整日吃素营养会跟不上的。

鹿吱吱:

本文是对珂基尔 @士查辛瑞拉  和佩佩 @salt 在微博和Lofter上针对我的发言做出的回应和解释。分三个部分:


一 事件的经过


二 对宛宛身份的一些问题


三 最后想说的


 


一 事件的经过


 


6月的时候我加了一个Skam群,群里当时以讨论Henjei为主,其中有几个人专门搬运一位叫做宛宛的GN关于Henjei的分析,一般一天至两天有十张图片的聊天记录,在此统称这几位GN为搬运者。


 


这位宛宛是搬运者的朋友,宛宛是一名完全没有看过skam的北大心理学研究生,今年9月将会去美国的随便一所常青藤读博,在我加群的6月1日,还飞去了港大做演讲。以下是宛宛的十二个主要研究方向



没看过skam的宛宛藉由心理学理论,通过分析HT两人的行为动作做出 “T参演了电视剧但只演完自己的部分就退出了”,“H的女友是T和H的朋友介绍认识的”等一系列精妙准确的推测,她的学历背景基本上在每次分析前后都会被提到,每次的分析中含有大量心理学专业名词。我在加这个群之前,先加了一个以RPS为主的QQ群,里面已经有宛宛的一些分析,群主为搬运者。学术分析包含以下内容:



  1. T被年长人伤害过;


  2. H很渣;


  3. H的女友很渣,她给H戴了绿帽子。



我认为上述言论,私货严重,宛宛没看过skam,这种过度解读等于在完全不了解前因后果的情况下,是对两个完全不认识的演员的恶意攻击。此外,这样的言论,放在任何RPS群都会被攻击,然而宛宛却靠着她的人设:没看过skam的心理学高人,可以让这种声音长久回荡在群里,我无法接受。


群里之前有人对此提出过意见,搬运者则认为这只是一个什么都不知道的人高水平的学术分析,没必要当真,也没必要质疑,最后也是以提意见的人退群或不再出声告终。


在某次宛宛的分析里又有类似的捧一踩一倾向的时候,还有另外的人提出对宛宛的质疑,我说了这句话:



当时,搬运者表示以后会非常谨慎,但是当晚,新的分析就又出现了。


我因为下午的事,认真地看了一遍这次的分析,因为以下内容而非常愤怒:



我认为这一条仍然是暗搓搓地在捧一踩一,希望这种“分析”可以适可而止,因此,在群里发表了以下的质疑:



  • 这也太笃定了吧?证据呢?


  • 为什么要一直不停地带节奏?


  • 没看过也敢说得这么笃定,觉得自己 “是光是电是唯一的神话了?”(年纪小一点的可能不知道这是什么,这是SHE的歌词,这是我全程说的最重的一句话)


  • 我可以尊重别人的劳动成果,但我不能尊重黑子的劳动成果


  • 这分析明显就是在黑人,我行我也上


  • RPS本身就是AU,恳请大家有一些自己的判断力,不要一味地听风就是雨,不要让饭圈变成一言堂



说完后,搬运者大概在10分钟后表示不再搬运宛宛的分析了,我也没有再发表评论。


大约10分钟之后,宛宛的另一名朋友A和B各发表了一篇文章,由另一名搬运者和柯基尔发布,大意是宛宛那么忙还要挤时间给我们做免费的分析,而自己产出的我却十分不尊重宛宛的劳动成果,非常KY。


当晚珂基尔写微博批评我太KY(我认为此时应该还算是批评),认为我这么做“跟毒唯没什么区别”,并表示“因为你,已经有两个人联络不上了”。另外还有两个不认识的人给我的Lofter发私信 “你这么做良心不会痛么?”,那时Skam第四季的剧情也进行到最让人不能忍的时候,我简直是心力交瘁,不认为自己还有力气继续跟这些人吵架,于是删Lof退群,直接出圈。


 


此事到此告一段落,之后两个月我除了和佩佩发了一次私信互相友好地表示以后有机会再进同一个坑以外,从没有和两人,搬运者或是宛宛有任何接触。直到前两天开始,珂基尔开始在微博上攻击我:




(图片上的字为:我可是个记仇的小bitch)






(这条转发微博就是6月份珂基尔认为我太KY的那条微博,而骂人微博发于8月11日)


 


根据微博内容来看,她此次生气是认为我没有资格参加Evak的活动。其中,第一条微博是8月7日发的,那时候,活动报名根本没开始


 


之后,在我完全没回应的情况下,珂基尔和佩佩相继退圈:






在我仍然没回应的情况下,珂基尔在两天后又发了一条:






这段时间我唯一做过的跟这个圈有关的事就是参加了一个活动。然后周日晚上,因为柯基尔的最后一条微博,有人好奇地问我,是你把珂太太逼出圈的么?


 


这个就是事情的经过。


 


我对宛宛所说的是,“不要那么笃定”,“不要带节奏”,“不要觉得自己是光是电是神话”,“不要说这么不负责任的话”。


我对珂基尔说的是,“拜托请长大一些吧”,“我仍然认为你是一个爱着Evak的好太太”。


我对佩佩说的是,“如果因为这件事伤害了你的感情,我向你道歉”,“我只求你一件事,不要因为这些言论而恨Henrik。”


我对几位搬运者,也就是珂基尔和佩佩的朋友,完全没有评论过,也没有表达过任何意见。


珂基尔对我说的是,毒唯,你不该参加的活动,你的良心怎么不会痛,智障话,阴沟里的老鼠,我操你妈,垃圾。


佩佩对我说的是,你凭什么?嘻嘻,你凭什么?我不想跟这样的人在同样的地方,我恶心。




而你们两位,仍然认为我是应该道歉的那个。


 




二  对宛宛身份的问题


 


我之所以认为宛宛是在“卖人设”,是因为以下几点原因: 



  • 1.      关于在北大心理系的研究方向



 


宛宛的研究方向如下:



北京大学心理与认知科学学院硕士研究方向有三个:基础心理学、发展与教育心理学、应用心理学。课程设置如下:




请问,宛宛的十几个研究方向,尤其是恋爱心理学表情纹理,是在哪里学的?


 



  • 2.      关于港大的演讲



 


6月1日,宛宛飞来港大进行演讲。作为港大学生,我查阅了4-6月所有和心理有关的港大演讲。其中,心理系没有演讲。隶属同一学院的社会科学系有如下演讲:



公共卫生学系有如下演讲(已经用“psychology”过滤):



演讲者为各院校的professor, associate professor,assistant professor,及一位哥伦比亚大学的lecturer。另外,我也查阅了4-6月的其他所有演讲,讲者资历没有低过assistantprofessor的。


一般来说,高校讲座的演讲者起码为助理教授职级,当然港大也会有一些由本校PHD做的lunch sharing,分享一些自己的研究心得。请问,宛宛作为一个硕士,在港大发表的是一个什么样的演讲?


 


 



  • 3.      关于在美国藤校随便上个PHD



 


(以下发言来自于我出离愤怒的PHD男友)请问这种说法的justification是什么??手握八大校的PHD admission还是offer?任何美本都不敢这么说。不要为了编故事伤害北美PHD!!!!!!(应要求加粗)





  • 4.      关于具体分析里的一些心理学说法



我手上的截图不多,挑两个说:


请问这个名叫“就是你”的心理学手势是什么?



这是我非常生气开始批评宛宛的源头。感知能力在心理学上的定义是人脑通过其感受器所接收到的刺激的物理信息,对感觉刺激赋予意义进行认知的水平,分为外部感知和内部感知,一般是通过知识和经验积累提升。比如说有人看到一朵花就会觉得“花好美”,而植物学家看到就会觉得 “花很美,这是什么什么花,现在是它的盛放期,这个品种我之前在实验室见过”。请问,这个ABCD的分类是怎么定义的,两个经历背景相仿的年轻人是如何做到对活人的感知能力差出两个等级的?这个结论是怎么得到的,又如何证明?


 


以上是我对这位宛宛学历、身份的一些疑问。我的观点,当时以及现在,仍然没有改变:每个人当然可以表达自己的看法,也可以用论据证明自己的观点,但请不要卖人设,不要装权威


 


三 最后想说的


 


我写这篇文章唯一的目的就是自证,希望在大家对这件事感到好奇的时候,我不用一次一次去回应。因为这个事件我在6月受到了非常严重的影响,不得不重新开始心理咨询,这次当我看到有不知情的人来问我做错了什么事的时候,感觉就像肇事司机非但不停车还开车把尸体又碾了一遍。我曾经因为不愿意伤害佩佩的情绪,自己选择退圈,结果两个月后她觉得和我待在一个圈子特别恶心,这就是我退让之后得到的结果。这会是我唯一一次对这件事的回应。另外,我希望珂基尔能就以下微博向我妈道歉:



 我恳求不管是已经退圈,正在活跃,还是未来会有的Skam粉,不要因为这件事对Skam, Henjei和饭圈有什么偏见。任何人多的饭圈都有机会会有表演型人格和被害妄想症,5-6月为Henjei的黄金期,会出现这种事件并不奇怪。Skam是我至今仍非常喜爱的剧,两位演员仍然是我喜欢的演员,我在这里也遇到过无论风雨都肯陪着我的人,饭圈不该是一言堂,更不要一竿子打死。谎言和网络暴力会随着言语传播,幸运的是,爱也会。











































【HP AU】福灵剂与甘草糖(2/?):甘草糖

1.



伊萨克觉得,他其实应该先冷静地找那个蓝眼睛的男人买一瓶福灵剂,管他是真是假,必须得喝上一小口。这样,说不定他那糟糕的运气还能恢复到正常人水平。



当他死死抓住被反绑着双手的药贩子瞬移回到办公室,看到自己的两位同事正在审问一个脚边堆满着药瓶子的女巫的时候,就已经觉得事情很不对了。魔法部法律执行司违禁药品处理办公室的两位工作人员,约翰尼和帕特,目瞪口呆地看着砰地一下冒出来打翻了一堆文件的伊萨克和陌生男巫。两人明显是被眼前的阵仗吓得不轻。



伊萨克看着那个被审讯的女巫,也愣住了。女巫的头发油腻腻地纠着,长袍也不知道是穿了几百年,露出的右手留着很长的指甲,里面积满了污垢。她脸上的皱纹很深,脸很脏,但深色的眼睛亮的吓人,这看上去不像是她这把年纪该有的光彩。伊萨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帕特,她是谁?”



“呃,这个,这个——“帕特还没缓过来,结结巴巴的啥也没说出来。



“这个就是我们一直在找的假药贩子,我和帕特亲手在翻到巷抓到她的。”约翰尼接过他的话,对伊萨克解释到。



等等?他说啥?



约翰尼捡起地上的一个土黄色的浑浊药剂,“她卖的就是这一种劣质的福灵剂,和我们搜集到的问题样本完全一样,正常的药液应该是澄澈透明的亮金色。其实福灵剂的真假也很好辨认,也就那一些正躺在圣芒戈上吐下泻的傻瓜蛋认不出来才会买来喝。“



伊萨克这才想起来出任务前约翰尼给他手里塞的浑浊小药瓶,悲伤地觉得他可能也需要去圣芒戈医院看看脑子。



“伊萨克,这位是?“约翰尼狐疑地看着和伊萨克一起出现的男人。



“呃,他,他他——“好了,刚刚才意识到自己跟圣芒戈里的那一帮傻瓜蛋一样看错药剂还抓错人的沃特勋先生也开始结巴了。



“艾文,艾文·贝克·纳森,对角巷韦斯莱兄弟魔法把戏坊荣誉药剂顾问。“身旁的巫师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悄给自己解开绳子,两只眼睛笑得眯了起来,得体地伸出一只手。“伊萨克的好朋友,很高兴认识两位。”



“帕,帕,帕特。“完全没弄清楚情况的帕特·莫里森的结巴似乎更严重了。



我讨厌他!



伊萨克保持着尴尬的微笑,愤恨地在心里朝着正在和自己的同事们亲切握手的“(单方面)好朋友“念了十遍门牙赛大棒。



那个坐在地上被五花大绑的女巫突然笑了。她并没有笑出声,但嘴角向上弯起了一个诡异到足以令人惊悚的弧度。



但他们似乎谁也没看到。







2.

一个月后,伦敦难得出了大太阳,天气好的不行不行了,连奥利凡德魔杖店里那一股终年挥之不去的发霉味都少了一点。就在这难得的好天气里,某位才在魔法部就职一个多月的新晋菜鸡心情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好。伊萨克·沃特勋先生没好气地窝在冰淇淋店门口的伞篷里,大口大口地往嘴里塞着撒了肉桂粉的三倍巧克力冰淇淋圣代,他还特意叫店员在杯底加了一大勺比比多味豆。



怎么想都是那个叫艾文的家伙的错!



一个月了,这位菜鸡先生的脑海时时刻刻都被讨厌鬼艾文占据。



如果不是他鬼鬼祟祟地藏在韦斯莱店的后门,如果不是他鬼鬼祟祟的行为让自己知道,如果不是他鬼鬼祟祟地从他背后冒出来,如果不是他还鬼鬼祟祟地举着小瓶子朝着自己笑,他也不至于差一点点因为抓错人而受到处罚。



更可气的是,那天他把他带出魔法部,这家伙居然笑嘻嘻地蹭上来,“怎么样伊萨克,我可是帮你解决了个大麻烦,”男巫的声音已经贱到一定程度了,“如果没有我急中生智看穿你抓错人的现实,这么一个失误对于刚进魔法部的菜鸡来说可是很影响你前途的啊,哦哦哦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一定在想眼前这个黏糊糊的家伙怎么知道我才进魔法部而且怎么知道我会用黏糊糊这个词来形容他。”



伊萨克突然很想一句阿瓦达索命飙过去。



“伊萨克啊伊萨克,你要相信魔法呀,魔法会让你无所不能的。包括知道你现在心里在酝酿着对我施一串不可饶恕咒。”



他怎么什么都知道!?



“为了报答你好朋友不计前嫌来帮忙,你准备怎么好好报答我?”



报答你个生锈黄铜大釜子,不给你吃一个昏迷咒我已经很客气了。



“好好想想~我先走了。”说罢,惹人厌的艾文砰地一下消失,他居然还不忘在空气里留下了一个绿色的烟雾爱心,一个漂亮的镂空小写字母“i”就在当中飘着。一小块羊皮纸随着烟雾的消散落到伊萨克的手心里,上面写了几行秀气的花体字。



“这是友谊的心。”



伊萨克的脸刷的一下红了。这是赤裸裸的挑衅!



“又及:如果你想好了,你知道在哪里能找到我。”



“爱你的,艾文·B·N。“



还爱我?梅林的裤腰带都看的出来你恨我!



伊萨克愤愤地往嘴里塞了一大勺冰淇淋,冻得他牙酸。他才不会去找他,他这辈子都不想再见到他了。



“是吗?你真的这么想的?”



突然,一个熟悉的声音贴着他的耳朵轻轻地说到。



艾、艾、艾、艾、艾文?



惊得他一下子就倒向了另一个方向,伊萨克给这个人吓得不轻。



“天啊伊萨克,我真的好伤心。这一个月我可是无时无刻不在想念我的好朋友,天天都不忘守在把戏坊后门,满心期待着他来找我。而我的好朋友居然一辈子都不想见到我了?”那个讨人厌的巫师双手捧心,看上去很受伤。



“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不来找我,我就来找你了呀。”又来了又来了,那标准的粘腻笑容。



“我、我、我——”我了好几下,伊萨克愣是半个句子也没说出来。



他不禁回味刚刚男巫贴着他耳朵说话的声音,不知为何,他的心跳突然加速,抓着银勺的手心也在微微出汗。



一定是因为冰淇淋太甜了,和这个艾文一点关系都没有!



“好久没见我,害羞啦?”艾文微微欠身,往伊萨克的方向凑过去,两人之间因为伊萨克的突然逃避而产生的距离一点一点的缩小。



“才没有。”



“没有?那你在脸红什么?”



“我脸本来就红。”



“好好好,你说的都对。“艾文又把眼睛笑得眯起来了,伸手去揉他的卷发,”不急不急,乖喔。“



“啪!“伊萨克把他的手狠狠拍开。



艾文也不恼,顺势拉了一把椅子和他坐在一个遮阳伞下,一只手撑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好啦,我是来找你谈正经的。我最近碰到了一点小麻烦,一个人解决不来。乔治忙着店里的事,抽不开手帮我。”



“你就没有别的朋友?”



“没有,我才搬来英国不到两个月,除了乔治,我认识的人也就只有你了。”



刚搬来,这么巧?伊萨克有一点点吃惊,看着这人一副老油条的样子,还以为他在这里住了很久了。



“你知道的,除了乔治,我在这真正认识的人就只有你了。”艾文的语气软了下来,整个人焉了吧唧地爬在桌子上,下巴抵着手臂,看上去还真有那么点点可怜。



“如果你都不来,就真的没人帮我了。”艾文软趴趴地补了一句



这让伊萨克突然回想到以前在挪威的日子,他和约纳斯急匆匆地骑着扫帚在森林里寻找被盗猎者攻击后逃跑的母龙。当他们循着龙息的痕迹找到了她栖息的山洞的时候,受了重伤母龙早就没了气息。伊萨克难过地合上了早已失去光芒的浊黄色眼睛,母龙的左翼下忽然传来几声虚弱的鸣叫,叫的让人心碎。他急忙扒开龙翼,看到了一只小小的不过才他两个巴掌大的小龙,正可怜地叫唤着。伊萨克小心翼翼地捧起它,它哀恸的眼神是那么深深地凝视着他。他正想用恢复咒治它的伤,小龙挣扎着,再挪了一下翅膀,彻底不动了。



小龙就这么死了,脆弱的身体安安静静地蜷在他的掌心。



伊萨克勉强从悲伤的回忆里拔出来,不自觉地端详起了艾文。



他就缩在椅子里,凌乱的暗金色刘海遮住了眼睛。他的鼻子很挺,整张脸在伞蓬也挡不完全的阳光下半阴半明,他的嘴唇埋在手臂里,头一次看上去莫名的安静。伊萨克再次不可抑制地想起那只小龙,内心对艾文的讨厌少了一点点。



“所以,”艾文突然抬起了头,蓝色的眼睛狡黠地眨了眨,“如果你不去的话,我就跑到你上司那里去参一笔,听说法律执行司的司长还是乔治的弟妹!”



我收回我之前所有的想法,艾文这个人就是浑身上下写满着讨厌!



伊萨克狠狠地翻了一个大白眼。从快化完的冰淇淋里捞出一大勺多味豆狠狠地嚼。



但下一秒,他就把嘴巴里所有的糖豆子全吐了出来。



神他妈这堆豆子里居然还有鼻涕味!



面前的艾文笑的前仰后合,伊萨克的脸红的更厉害了。



“那么就这么说好啦,你会陪我去解决我的麻烦~”谁跟你说好了!



“下周五我去魔法部接你下班~”谁要你接下班!



“拿好这些甘草糖,他们可没有鼻涕味儿的。”艾文笑着,二话不说就往他口袋里塞了一大把黑色的糖果。



“你、你、你!”伊萨克气的又说不出话了。



你怎么知道我吃到鼻涕味儿的豆子?伊萨克再一次讶异地在心里想



“我什么都知道的哟伊萨克,放心他们是真的糖果,和我卖的福灵剂一样真。”艾文起身,面朝着伊萨克,后退到来往的人群中,冲着伊萨克挥了一下手,“不放心的话你多用几次显形咒,你总得要相信我才是呀。那么下周五见,伊萨克。”



谁要跟你见!



一帮叽叽喳喳的女巫挡住了伊萨克的视线,等她们走开了,艾文已经不在原地了。他皱了一下鼻子,伸着脖子看这个家伙有没有又留下什么纸条来戏弄他。



鹅卵石铺的路很空,除了尘土,连一个小纸片都没有。



他居然有那么一点点说不出的小失落。伊萨克用力甩了甩头,试着努力把那让他不安的情绪甩出去。他举起魔杖朝着口袋里的甘草糖用了三次显形咒,糖还是那堆糖,没有丝毫的变化。



他从口袋里掏了一小把塞在嘴里嚼。



有点硬,但还挺甜的,这回他真没戏弄他。









3.

伊萨克有一点点紧张,他清了清嗓子,两只脚踏进马桶里,尴尬地伸手拉了一下冲水阀。下一秒,他就被冲到某个不起眼的麻瓜大街上的某一个不起眼的厕所隔间里了。这是他第一次用冲厕所的方式把自己冲出魔法部,以前他都是直接用飞路网回临时租的小公寓,虽然灰多一点,但也总好过把两只脚湿漉漉地从马桶里拔出来。



艾文上周神秘兮兮的说要来接他下班,伊萨克心里还有点好笑,我用飞路粉你接个屁啊,陪我一起吃灰吗。



但转念一想,如果这次他没能找到他,他没能陪他去解决他口中的那个麻烦,那么艾文这个混蛋真的很有可能去他“唯二”的朋友之一的弟妹那里去参他一笔,那么他很可能会失去这份工作,他很可能会扔回挪威,继续骑着他那把破扫帚,被短鼻龙追着屁股喷火。



他是拒绝的。



安心吧,干完这一票,我也就不欠他的了。伊萨克只想着速战速决,脚从马桶里匆匆拔出来就往外跑。担心自己的巫师服会让满大街的麻瓜把他当傻子看,他在下班前就换好了一身衣服,耐脏的灰色兜帽衫,一条同样耐脏的破洞牛仔裤,再是一双米黄色的球鞋,从包里掏出一顶棒球帽戴上,活像个麻瓜高中生。



艾文见到他的时候小小地惊讶了一下,这个平日里躲在黑色斗篷底下一脸严肃的家伙居然还知道穿的这么年轻。艾文目光往下移,扫及某处的时候,他不禁皱起了眉。



“看看看,鞋子和裤腿都是湿的,你就不知道速干咒怎么念了,嗯?”说罢,艾文把他拉到一个巷子里,从腰侧的皮套里掏出出他那根骚包黄色魔杖,嘴里念念有词:“坯布里拔不利坯布利哄,快快把小傻瓜蛋的鞋子弄干!”



这他妈又是什么鬼咒语?



伊萨克强忍着吐槽的冲动,低下头发现自己的鞋子和裤腿果然干了,刚想嘟囔一句谢谢。但当看到自己的膝盖的时候,爆发了。



“你他妈把我的破洞给缝上了?你怎么不把你自己脑子的洞也给缝严实!!!!!”



伊萨克手指着自己原本是破洞但现在已经被两块丑到爆炸的补丁给缝的严严实实的裤子,悲愤地冲艾文吼到。



“乖,等会儿我们要去的地方有点凶险,我这不是怕你把膝盖划伤了嘛。”



“它丑!”伊萨克觉得自己很可能会在下一秒当着一街麻瓜的面先钻心剜骨再阿瓦达索命直接把眼前人的灵魂送下地狱。



“好好好,没关系,我们移形换影,没人能看的见,没人会笑话我们伊萨克的补丁牛仔裤。”



艾文抓起了他的手,没等伊萨克反应过来,一阵天旋地转,艾文就把他带到了一个十分昏暗,看上去像是地下室的小破屋里。伊萨克很想吐,他刚刚才被马桶冲出来,这下又被艾文忙不迭的移形换影整得头昏眼花。着地的时候一没站稳,眼瞧着整个人就要往地下倒。



艾文见他一副摇摇欲坠的样子,急忙把伊萨克抱在怀里,让他的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别急,先闭上眼睛缓缓。”说着,艾文往他嘴里塞了一小颗甘草糖。伊萨克不明白他这时候往他嘴里塞糖做什么,但嗜甜的本能让他自然地用舌尖卷着那份令他欲罢不能的滋味儿。



伊萨克的半张脸埋在他的肩,头晕的厉害,哼哼唧唧地不知道在说什么。



艾文笑他样子傻,手却不忘轻拍他的背:“深呼吸,你就是有点缺氧。”



伊萨克不自觉地隔着艾文的牛仔外套深深地吸了一口气。他们两个就这么抱了一会儿,直到伊萨克反应过来自己在干什么,腾的一下把艾文推开了。



幸好这里暗,不然艾文又要笑话他脸红。



艾文这回居然也没说什么,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



“我们这是在哪?”伊萨克扭过头去,避免再直视他。



“对角巷的下面”



“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伊萨克的眉毛皱得厉害。



“有人偷了东西,我打听了很久才知道要在这里才能找到。”



他弯腰拉开了一个嵌在地上的暗门,半个身子踏进去,挥手示意伊萨克跟上自己。



暗门下面是一个很深的地道,很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伊萨克只能借着头顶的小房间散发而来的光亮勉强看清楚艾文的眼睛。



他是不是之前在哪里也见过这双眼睛?。



“荧光闪烁。”艾文轻念咒语,照亮了一块地道好看路,他回头对伊萨克说,“地上石头多,你当心点儿。”伊萨克点点头,也低声点亮了自己的魔杖。



两人沉默地在地道里走了很久。艾文这回居然出奇的安静,没有耍嘴皮子,没有拿他打趣,也仅仅是在伊萨克脚底打滑的时候伸手扶稳。伊萨克这才发现艾文的手很宽很大,也很有力气。



地道漆黑而狭窄,让人窒息。但每当艾文伸手扶住自己的时候,伊萨克总是会感到很心安。



就在这时,地道里开始由传来一阵阵水花的声音,走得越深,水花声则越响。伊萨克有着不详的预感,对角巷底下有水的地方应该只有那一个,可艾文没事儿怎么会带着他去到那?。



“呃,艾文,我可以问你一个问题吗。”



“请便。”艾文声音里突如其来的客气让伊萨克有点呆。



清了清喉咙,伊萨克问到:“我们究竟是要去哪?”



艾文沉默了一会儿,才回答。



“古灵阁。”



“什么?”伊萨克不禁惊呼出声,他万万没想到艾文的这个小麻烦可能会让他陷入比抓错人还要更严重的境地。



“你这个小麻烦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伊萨克很愤怒,他就知道这个男人从头到尾都在整他。“喂,我只不过是错抓了你,你也没必要拖着我一起去死吧!“



艾文的声音变的前所未有的严肃,让伊萨克感到一丝丝惶恐,“对不起,伊萨克,我真的很抱歉把你卷进来,很抱歉现在还不能让你知道太多,但我真的没有其他的办法了。”艾文牵起了伊萨克的手,后者使劲挣脱也没挣脱开。



伊萨克觉得眼前这个情况让他产生了宁愿回去被火龙喷的绝望。



但艾文紧紧地抓住他,他的手心很暖,“我会用尽一切办法保护你不受伤,可有些事情我自己真的做不到,只有你可以,这次是真的只有你能帮我了,请不要离开我。”



“求你了。”



艾文的声音在发抖,伊萨克的心软下来,不再挣扎。他任由艾文牵着手朝着水声走去。



地道的前方一阵诡异的光亮,两人慢慢地走向出口,外面是一个往不见底的石洞,一个巨大的瀑布赫然出现在眼前,水声轰鸣。



艾文侧过头来看着他,眼中的蓝色忽闪忽闪,“我会保护你,请务必紧紧跟在我身边。”



伊萨克很想扭头就跑,但他仿佛在艾文的眼里看到了那只死在他手心里的小龙。



他深深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好。”



'[I saw a man this morning]', Shaw Stewart's only extant poem except for some schoolboy verse, was found written on the back fly-leaf of his copy of A.E. Housman's A Shropshire Lad after his death.

爱是一场最珍重的告别。